Wald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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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霓凰×宫羽(微靖苏)】战甲 第一章

OOC 预警,放飞灵魂

没看过原著,纯属瞎扯

剧版妹子们太可怜,想给她们he

本来想写短篇,结果越写越多,只好重开

无“此生一诺,来世必践”


梅长苏这辈子干了挺多好事儿。给七万人彻彻底底地翻了个案,整兴盛了个江左盟,又给大梁推上去了个勤勤恳恳公正清明的好皇帝,还训练出了个天下脚力最快的阁主。

但梅长苏觉得自己一个谋士,出的是阴谋诡计,干的是搅弄风云的坏事。自己来金陵这么一趟,关了不少休闲娱乐场所,装垮了黑心金陵房地产中介,破坏了小到混血王子,大到皇帝老儿的生日宴会,暗地里给朝廷裁了不少员。

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阁主却说,梅长苏这人啊,是挺缺德的。你说人死就死了吧,还欠下一屁股情债,可怜了我们才貌双全死心塌地的宫羽姑娘咯。啊?你说这样一听他是挺缺德的?那也说不好,要是没他的铁石心肠,宫姑娘可怎么得到现在的幸福。


1.

宫姑娘承认自己是个迷妹,她不饭高丽国男星,不饭小鲜肉男团,她就喜欢病[霁]弱[月]傲[高]娇[风],口[月]嫌[白]体[风]正[清]的自家公司老板,江左盟盟主,梅长苏。

其实,在饭上梅长苏以前,宫姑娘喜欢的是外邦外族人。这群外邦人一部分身材高大,胸肌傲人,长腿翘臀,另一部分虽然身材矮小,但美目迷人,笑起来令人神魂颠倒,就算剃光了头都别有一番风味。

她还挺小的时候就被组织收养了,从前还想着按照江左盟整体颜值推断,这个盟主估计就是十三先生披上白床单的样子。后来有一日,听说琅琊阁少阁主来廊州做客,想看看这盟里新来的美人,于是自己被一起通知去领导办公室。进到屋里的宫姑娘一开始不敢直视坐于面前的领导与领导友人,于是偷偷打量起来二人。从“胖的那个看起来营养太好绝对不是盟主”到“嗷嗷嗷!宗主的声音好好听”,从“宗主的手又细又嫩又小又白”到“不行,宗主你不要对我笑,我承受不来”,再加上救命之恩,一见钟情,全然沦陷。


2.

宫姑娘后来被从廊州调职到金陵,加入名为妙音坊实为江左盟情报科的分支机构。这几年中,宫姑娘竭力施展自己的艺术细菌且苦修武力值,为宗主日后来金陵发展尽力铺路,日日夜夜盼望再见宗主。再后来,愿望成真,宗主与言萧二位公子来妙音坊听曲,再见宗主,他似乎又比往日瘦了很多。

她想啊,自己要多为宗主分担一些,如果宗主身边能少一分忧心事,是不是就能好好吃饭,就能安心入梦。她还想啊,当年父母的仇恨,就要了结了。


宁国侯府的两场戏她演得很好,自奏琴开始便无破绽之处。然而,卫兵鱼贯而入,剑光中,箭雨下,她担心宗主的安危,她知宗主定已安排妥当,却止不住忧心,万一呢,万一呢?


3.

三月春猎,这次宫羽都不用询问手下,便能从街角茶馆听到白衣客卿苏哲随驾的消息。回想谢府的惊心动魄,她如今对宗主出现在任何兵士众多的场合都极为担心。宗主此行,身边没有晏大夫看着,甄平固然细心,却没有黎纲会照顾人。也罢,自己便任性一回罢,就算宗主训斥呵责自己,那也没有关系。喜欢宗主就是喜欢,担心宗主就是担心,她宫羽喜欢宗主与宗主无关,一切不过愿意二字。只是此行尽量不要给宗主添麻烦就好。


4.

宫姑娘其实知道宗主心中藏着一个人,她知道当一个人深深喜欢另一人时会发生奇妙的事,能感受到他都觉察不到的心情。她曾想过,宗主定是喜欢自小定亲的霓凰郡主的。

猎宫血战时,宫羽第一次明白宗主对林殊时代的怀念,那是她第一次身披战甲,作为血战的斗士,与敌人厮杀。她开始明白战场上支撑着一个人的不仅仅是你死我活的执念,更是一份信念,一份用手用足,一斩之下的决绝,一踏之下的透彻,一档之下的豪情,一刺之下的赤心。

穆霓凰,蒙挚,萧景睿,言豫津,这些或过去、或如今走到宗主身边的重要之人,哪个不是揣着那样的赤子之心呢?怪不得,自己无法走进宗主心中。


5.

奋力拼杀之时,宫羽受了很重的伤。但目所能及之处尽是敌人,友人,耳所能闻尽是金属撞击擦出火花,血肉飞溅激起喷涌的声音。源源不断的叛军来袭,坚守猎宫的兄弟们拼劲最后一丝气力刺出铁枪,而自己的伤势却使臂膀上每一次动作都将伤口撕拉开来,大脑渐渐难以控制手中兵器。就在拼命坚守的防线不等不再后退一步之时,宫羽听见万马齐喑汹涌奔腾而来,其中一骑风驰电掣,迅速从宫门外奔来。宫羽感到心脏变得热烈起来,似被高高束起的一颗心热血奔流,那一声声快马奔腾之声一下下敲打着她的心脏,心脏也随之跳动,便一鼓作气,提起短剑捅进敌人胸腔。


再抬起眼时,一人自宫门外呼啸而来,那人身披银甲,战袍加身猎猎作响,右臂执长枪一斩,左手提一头颅,胯下褐色战马嘶鸣着飞驰。那人右手提起长枪,一发力既狠又准地铲除踏入猎宫的障碍,只见她奔至大殿阶下,勒马转身,左手高举起那颗狰狞的头颅。乱战中敌人似是看清了那颗头颅的脸,顿时慌乱起来。正当时,马蹄伴着号角之音由墙外响彻而来,看清了战旗上的字,宫羽知道援军终于来了,而那为首的身着银甲之人,是穆霓凰。


6.

穆霓凰接到靖王派出的信使发出增援请求的一刻,未曾思索便整理列队,率兵直指九安山猎宫,所向披靡。

待平定誉王叛军后,穆霓凰飞奔入殿,向皇上禀报叛军已除。当时的霓凰郡主一心急于知晓兄长安危,梁帝禀报军情时忍不住向兄长的方向多看了几眼。霓凰不知兄长一行人如何撑过三日三夜,但她知道定为不易。当她想仔细看看几月不见的兄长这些日子饭吃的好不好,是否还如相别当日消瘦时,梅长苏走出大殿,俯身询问大殿高阶上一名士兵的伤势。霓凰几步跨出殿门,稍近一些后,她发现这名胸膛染血,批铜甲而战的士兵竟是一名女子。

阶上的姑娘面容姣好,杏目柳眉,本是俊逸出尘之姿,面庞上却溅有鲜血,被焦油烟火熏得一片一片黑,即使刚历经战场凶险,目光仍明亮坚定而倔强。穆霓凰眉头蹙起,心中很不是滋味,为何兄长要如此关心此等美貌的姑娘。


7.

当宫羽终于卸下战场杀意时,全身之力仿佛被忽然抽走一般瘫坐于石阶之上。这是她第一次体验到真正的血肉横飞战场,当短兵相交时决定一人能否胜出的只剩下了对生的执着,对信仰的执着。


当梅长苏从身边走过时,她甚至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意识到宗主已然安全之时,她看到那袭布衣背影已然行至猎宫城门之下,和宗主迎面而来的是步履匆匆却极为稳健的金甲红袍之人。因宗主背对宫羽,她不知二人说了些什么,只见战场归来的靖王殿下定定地看着宗主,那种眼神她如此熟悉,是看到担心多日之人平安,安定的喜悦,又含着对关爱之人三日未眠的心疼。宫羽就这样远远地望着,她的眼眶发热,她发现曾经的自己猜对了一半,宗主的心中确实装着一个人,那不是英气勃勃,逸彩神飞的霓凰郡主,而是……

仿佛印证她的猜测,即使听不到声音,她还是清楚地读出了宗主起脣所语:已经没有什么,能够阻止景琰了。


8.

经此一役,宫羽虽受重伤,但没修养几日又偷偷披甲上阵,开始在宗主帐外站岗了。身旁的正规编役护卫也都不眼瞎,知道这是个柔弱的姑娘,以为是哪家小姐看上苏先生了,平日里对宫羽也十分照顾。但在此役之后,护卫们对这位勇敢的姑娘都十分佩服,开始报以战友般的热情。


这日,天气正好,春风和煦,天地一片复苏之景。宫羽心情也不错,手上持一把红枪开始站岗日常。忽然,一面熟的侍卫慌慌张张地跑来,到宫羽十丈远之处堪堪停住,夸张地悄声对宫羽做着口型:不好了!霓凰郡主杀过来了!


宫羽疑惑,问道:“怎么了?“


“能怎么样啊!姑娘你快跑吧,着我听说霓凰郡主和这苏先生啊……“护卫把听说的,看到的,能想到的着郡主和客卿的八卦一股脑儿准备都抖出来”……姑娘你打不过郡主的,快跑吧”


宫羽想想,自己也没干什么得罪郡主之事,于是心安理得地站在那儿,一步都没挪。对面瞎操心的护卫气的都准备跺脚。


只见那日挽回猎宫死境的女将身披当日战甲而来,只是这一次,银甲看起来未浸鲜血,像是干干净净得被碧空澄洗过一遍。女将身姿挺拔,似是远远得就瞧到了自己,迈着有力步伐行来,不出所料停在宫羽面前,一身正气地将宫羽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


宫羽拿出大梁客卿专属护卫应有的气势,对霓凰按规矩行礼,并道:“请郡主稍等片刻,在下进去通报。”


霓凰则道:“姑娘不必通报苏先生了。姑娘千金之躯,怎可做如此辛劳之事,今后先生的护卫之事,由我穆霓凰代劳即可。”


宫羽自然不依:“郡主武功高强,千里破敌,统领千军万马,英姿非凡,这小小护卫之事怎可劳烦郡主?在下定当尽职尽责。”


“哦?那么敢问姑娘如何尽职尽责?不知姑娘武功如何,可否让霓凰领教一下?”


宫羽自知功夫定不如这高手榜上赫赫有名的女豪杰,心中甚为不甘,定要与霓凰比试一番,于是凭着那股倔强之气,答道:“乐意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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