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ld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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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苏】与苏喵喵的五次相遇 (大学AU)短篇·完

一个平淡无奇的无脑小甜饼,全程私货

 


萧景琰是一名商科大三学生,父母健在,家庭和睦。父亲是跨国公司总裁,母亲常常帮父亲打理财务,这样的家庭使得萧景琰从不缺少什么,当然他也从不奢求。因是家里独子,以后定是要接手父亲的公司,萧景琰也比较争气,考进了金融系。

也有些事令他头疼,比如每次过节回家母亲就开始念叨自己的终身大事,翻来覆去都是在叮嘱今后定要迎娶送自己儿子一把弓的孩子。

每次萧景琰回问时,母亲总是慈爱地看着自己,说是上天对前世未果的一对苦命鸳鸯的弥补。

萧景琰有些担心母亲的脑子,于是百团大战第一天就报名加入了弓道社。

 

现在的萧景琰手握一张邀请函,经过十三小时的飞行,终于降落在纽瓦克机场。感觉冬日的纽瓦克温度与帝都差不多,萧景琰未换衣物,又踏上了去往纽黑文的大巴。

这是一次短期的插班生活。萧景琰的室友们寒假都各自找了公司实习,但萧景琰却选择了来纽黑文短期插班学习,说实话,一直以来按部就班的生活让他觉得自己的生活中缺少些什么,所以换一个国家,换一个环境,也许换一个心境,能悟出些什么。

 

1.

与梅长苏的第一次相遇是在Chapel St 的星巴克。

萧景琰住在与星巴克相隔一条York St的一间19世纪酒店中,每日上下楼电梯都由一名双颊泛红,带着酒味儿的大叔开着升降。

这日萧景琰的第一节课在school of management,离住的地方有些远,需要等blue line,况且这堂课10点才开始,于是在车站附近寻了个星巴克吃点早餐。

进店时,萧景琰注意到长桌旁有一位东方面孔的青年,梳着条长马尾,虽然裹着厚厚的大羽绒服,但仍能看出身形颀长有些消瘦,他端着杯盖着草莓沫的拿铁,用铅笔在本子上描画着些静物。

画得不错,萧景琰想。

萧景琰也点了份草莓味儿的加奶拿铁,又买了两个苹果肉桂麦芬。坐下来,边吃边看这节课的沃尔玛战略布局阅读材料。

吃饱喝足后,时间虽然还早,萧景琰还是决定出去等校车。

出门时,萧景琰回头看了那位东方面孔的青年一眼,发现他的拿铁喝了一半,本子上描着人像。

这人像,怎么看着这么像我,萧景琰想。

于是寻了个礼貌的搭话方式,与青年对坐下来。

青年明白萧景琰对这幅画有疑,温和地笑了笑,将刚画好的人像背面提笔落款,送与了萧景琰。

青年解释道,我觉得你看书很好看,就画下来了,送给你。

青年笑起来眉眼弯弯,带点天真无邪的孩子气。方才认真绘画时如冬雪清灵,而今含笑时又如风停雪落,梅绽梢头。

萧景琰没和这孩子计较什么,道了谢,收了画,出门等车去了。

 

画上的萧景琰铜冠束发,银袍文龙,于融融烛光下翻阅奏折。

画的背面落款,梅长苏。

萧景琰明白了一个道理,看起来可爱的画手,可能脑子有洞。

 

2.

与梅长苏的第二次相遇是在一家旧书店。

其实萧景琰挺喜欢看书的,比如一本叫《谍战上海滩》的小说,他还追了电视剧,观后感很少,一个想法,一个疑问。

想养小少爷。谁是女主?

又比如一本叫《翔地记》的古典地理著作,陪着批注看,读来甚是有趣。

哦,对了。他还借给母亲看了,母亲到现在还没还回来,定是也甚为喜欢这本书。

这日萧景琰只有中午一节课,下午一点半穿过Park St逛到了酒店对面的旧书店,一头扎进旧书堆里。从笛卡尔到柏拉图,翻了半天终是翻到了本人能看懂的书,欣然去前台结账。

一转眼,发现前台扎着长马尾,裹着厚羽绒服的小哥挂着标准服务生微笑,向他伸出手。

 

梅长苏?

是的,真巧,又见面了。

你不是学生吗?怎么在这儿。

入不抵支,课余时间打工,况且喜欢看书。

是喜欢哲学书吗?你这里有很多。

也不尽然,有些有趣的书我也很喜欢,比如《翔地记》。

?!

 

萧景琰愣了愣,似是万万没想到。

梅长苏伸出的手一直没接到书,于是抬起手,专门在萧景琰眼前晃了晃。

 

你的书呢?

 

哦哦,是了是了。萧景琰将书递了过去。

 

TheTwo Towers.你喜欢J.R.R Tolkien?

说实在的,这里的书,只有这本我能读懂。

 

此话换来梅长苏善意的笑和一场相互认识的谈话。

我是萧景琰, 帝都大三商科学生,来此学习一月。

我叫梅长苏,春季入学的新生,这里不比帝都温暖,冬雪将至,注意屯粮。

 

最后,推开店门时,梅长苏在萧景琰身后喊了一句。

书中有惊喜,回家再打开看。

 

3.

与梅长苏的第三次相遇是在图书馆。

寒潮袭来,大雪骤至。

萧景琰记着梅长苏当日之语,那日离开书店当即跑到中国超市买了些罐头、面包和橘子屯到了酒店。却不想,这日被大雪困在了图书馆。

已是凌晨两点,如此雪夜,为了馆内科研工作的持续进行,这座古老的图书馆定是要通宵开放了。大雪在门前堆出一米多高,任谁也出不去。萧景琰准备在这里凑活一夜。

令他高兴的是,他遇到了个熟悉的难兄难弟,梅长苏。

青年靠在角落的沙发里,懒洋洋的,像只猫。手上捧着本书,封皮上歪歪扭扭地画着A Fly Journal of the Earth

梅长苏也刚好看见萧景琰,两人极有默契地找了个讨论室坐下来。

 

这不是你写的吧?

萧景琰指着梅长苏手上书的封皮问道。

啊,是飞流写的。

飞流?

我养的猫。会写英语,会翻译的。

翻译得……挺好。

景琰你喜欢养猫吗?

还好吧。

 

其实萧景琰想说,我好像更想养你。不过怕被当成怪学长,没开得了口。

 

萧景琰摆开电脑,开始码论文,他英语不太好,码起来速度不快。梅长苏好意地帮他纠正了些用词不妥的地方,又帮着提供了些思路,很快便熬到早上六点。

临走时梅长苏发现忘了带借书卡。

萧景琰说,没事,我帮你借。

你马上就要走了,这书我要拿回去看好久,不行的。

于是掏出手机,播出个号码。

 

蔺晨,早上好啊。帮我把借书证送到图书馆吧,就在我桌子上。

我大爷他老人家好着呢。你不是要早起锻炼减肥吗,我这是帮你贯彻落实啊。

论文一篇。

那就两篇。

你大爷的。成交。

 

打完电话,梅长苏对萧景琰不好意思地笑笑。

室友太胖,我帮他减减肥,这其实是好意。

萧景琰点点头,苏学弟说的对,帮人减肥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

 

4.

与梅长苏的第四次相遇是在纽黑文火车站。

萧景琰拎着一个箱子等待着晚点的火车,又遇到了青年捧着草莓味儿拿铁,缩在长凳上画画。

梅长苏又见萧景琰,撇了撇他手上的箱子,问道

你要回家了?

是,先坐火车去纽约。

正好我也要去纽约看妹妹,一起走?

好。

火车摇摇晃晃的,行的很慢。萧景琰被摇得看不进去书,窗外漫天大雪,又无景致可赏,于是转头开始看梅长苏画画。

长苏,你家在这里吗?

不啊,我父母都在国内。

那你,会想家吗?

想,那也不能怎样。要怪只能怪自己,因为我的梦想,只有这里能够实现。而且,我还知道我要在这里,等一个人。

谁?

不告诉你。

 

与萧景琰分别前,两人交换了通信方式,梅长苏又从本子上取下方才的画,送与了萧景琰。

这一次的画不再是萧景琰,而是一头水牛。萧景琰没太摸明白其中含义,但想来必有深意,于是回家后将两幅画都裱起来,挂到了床头。

 

5.

回国后,萧景琰突然想起来,他与梅长苏交换的是推特账号,完了,有墙,不会翻。

母亲晚饭席间很是关心儿子此番学习成果,连连问道,吃不吃得惯那边的食物,喝不喝得惯那边的水,有没有遇见什么有意思的人或事。

萧景琰一一如实回答,吃不惯可以自己做,喝不惯可以自己烧,没遇见有意思的事,只遇见了一个可爱的人。

母亲紧张地问,那可爱的孩子叫什么?

答,梅长苏。

萧景琰只见母亲瞬间老泪纵横,飞奔进里屋,甚是疑惑。

这是高兴我想娶长苏,还是难过?

萧景琰只听到了母亲带着哽咽的呼唤:快去给你父亲请安。

母亲的脑子到底有没有问题?

 

萧景琰一年多以来,看着电视里看报纸的猫,看着房顶上伸懒腰的猫,看着浴室里炸毛的猫,见一次,感叹一次,还是没有苏喵喵可爱。

结果还是没有忍住相见苏喵喵的冲动,大四这年,他申请了出国读MBA,拿到了梅长苏所在学校的offer。

坐在去纽约中央火车站的火车上,萧景琰想起当年从梅长苏那里买来的旧书,便翻开来看打发时间。正好读到人皇精灵与矮人圣盔谷一战时,他发现这两页中,夹有一枚书签。

 

一张银色的小弓。

莱格拉斯的弓。

 

他瞬间明白了母亲的深意,打开推特想要听那人说话,想要和那人说话,想要见到那人,想要和他重逢。

是呀,他们分离已经太久了。

 

忽地,手机一串震动。

来自苏喵喵的信息:

Who am I?

That's a secret I will never tell you.

 

跨越了一世的相遇,终究不会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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