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ld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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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也不吃lc和镇魂骨科

【推荐B站剪辑】【梅长苏/戴涛/徐然】金陵三世缘——《我在金陵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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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应该也看过了,up主是去年1月上传的,今天忍着泪水看完

BGM:49日祭片尾曲《有些罪恶不容消洗》BY韩磊

有些罪恶不容消洗 - 韩磊

词:葛根塔娜

曲:张朝

人去了 战火噬苍生

桑梓覆丛莽 赤地万重尽悲荒

命易伤 莽歌泣菊芽

荆棘刺梅香

绝壁幽幽悬心凉

望重生 望重生

凤凰追桐芳

众生还故乡

望重生 望重生

凤凰追桐芳

众生还故乡

江山碧透沐春阳

望重生 望重生

凤凰追桐芳

众生还故乡

江山碧透沐春阳

江山碧透沐春阳



【靖苏】与苏喵喵的五次相遇 (大学AU)短篇·完

一个平淡无奇的无脑小甜饼,全程私货

 


萧景琰是一名商科大三学生,父母健在,家庭和睦。父亲是跨国公司总裁,母亲常常帮父亲打理财务,这样的家庭使得萧景琰从不缺少什么,当然他也从不奢求。因是家里独子,以后定是要接手父亲的公司,萧景琰也比较争气,考进了金融系。

也有些事令他头疼,比如每次过节回家母亲就开始念叨自己的终身大事,翻来覆去都是在叮嘱今后定要迎娶送自己儿子一把弓的孩子。

每次萧景琰回问时,母亲总是慈爱地看着自己,说是上天对前世未果的一对苦命鸳鸯的弥补。

萧景琰有些担心母亲的脑子,于是百团大战第一天就报名加入了弓道社。

 

现在的萧景琰手握一张邀请函,经过十三小时的飞行,终于降落在纽瓦克机场。感觉冬日的纽瓦克温度与帝都差不多,萧景琰未换衣物,又踏上了去往纽黑文的大巴。

这是一次短期的插班生活。萧景琰的室友们寒假都各自找了公司实习,但萧景琰却选择了来纽黑文短期插班学习,说实话,一直以来按部就班的生活让他觉得自己的生活中缺少些什么,所以换一个国家,换一个环境,也许换一个心境,能悟出些什么。

 

1.

与梅长苏的第一次相遇是在Chapel St 的星巴克。

萧景琰住在与星巴克相隔一条York St的一间19世纪酒店中,每日上下楼电梯都由一名双颊泛红,带着酒味儿的大叔开着升降。

这日萧景琰的第一节课在school of management,离住的地方有些远,需要等blue line,况且这堂课10点才开始,于是在车站附近寻了个星巴克吃点早餐。

进店时,萧景琰注意到长桌旁有一位东方面孔的青年,梳着条长马尾,虽然裹着厚厚的大羽绒服,但仍能看出身形颀长有些消瘦,他端着杯盖着草莓沫的拿铁,用铅笔在本子上描画着些静物。

画得不错,萧景琰想。

萧景琰也点了份草莓味儿的加奶拿铁,又买了两个苹果肉桂麦芬。坐下来,边吃边看这节课的沃尔玛战略布局阅读材料。

吃饱喝足后,时间虽然还早,萧景琰还是决定出去等校车。

出门时,萧景琰回头看了那位东方面孔的青年一眼,发现他的拿铁喝了一半,本子上描着人像。

这人像,怎么看着这么像我,萧景琰想。

于是寻了个礼貌的搭话方式,与青年对坐下来。

青年明白萧景琰对这幅画有疑,温和地笑了笑,将刚画好的人像背面提笔落款,送与了萧景琰。

青年解释道,我觉得你看书很好看,就画下来了,送给你。

青年笑起来眉眼弯弯,带点天真无邪的孩子气。方才认真绘画时如冬雪清灵,而今含笑时又如风停雪落,梅绽梢头。

萧景琰没和这孩子计较什么,道了谢,收了画,出门等车去了。

 

画上的萧景琰铜冠束发,银袍文龙,于融融烛光下翻阅奏折。

画的背面落款,梅长苏。

萧景琰明白了一个道理,看起来可爱的画手,可能脑子有洞。

 

2.

与梅长苏的第二次相遇是在一家旧书店。

其实萧景琰挺喜欢看书的,比如一本叫《谍战上海滩》的小说,他还追了电视剧,观后感很少,一个想法,一个疑问。

想养小少爷。谁是女主?

又比如一本叫《翔地记》的古典地理著作,陪着批注看,读来甚是有趣。

哦,对了。他还借给母亲看了,母亲到现在还没还回来,定是也甚为喜欢这本书。

这日萧景琰只有中午一节课,下午一点半穿过Park St逛到了酒店对面的旧书店,一头扎进旧书堆里。从笛卡尔到柏拉图,翻了半天终是翻到了本人能看懂的书,欣然去前台结账。

一转眼,发现前台扎着长马尾,裹着厚羽绒服的小哥挂着标准服务生微笑,向他伸出手。

 

梅长苏?

是的,真巧,又见面了。

你不是学生吗?怎么在这儿。

入不抵支,课余时间打工,况且喜欢看书。

是喜欢哲学书吗?你这里有很多。

也不尽然,有些有趣的书我也很喜欢,比如《翔地记》。

?!

 

萧景琰愣了愣,似是万万没想到。

梅长苏伸出的手一直没接到书,于是抬起手,专门在萧景琰眼前晃了晃。

 

你的书呢?

 

哦哦,是了是了。萧景琰将书递了过去。

 

TheTwo Towers.你喜欢J.R.R Tolkien?

说实在的,这里的书,只有这本我能读懂。

 

此话换来梅长苏善意的笑和一场相互认识的谈话。

我是萧景琰, 帝都大三商科学生,来此学习一月。

我叫梅长苏,春季入学的新生,这里不比帝都温暖,冬雪将至,注意屯粮。

 

最后,推开店门时,梅长苏在萧景琰身后喊了一句。

书中有惊喜,回家再打开看。

 

3.

与梅长苏的第三次相遇是在图书馆。

寒潮袭来,大雪骤至。

萧景琰记着梅长苏当日之语,那日离开书店当即跑到中国超市买了些罐头、面包和橘子屯到了酒店。却不想,这日被大雪困在了图书馆。

已是凌晨两点,如此雪夜,为了馆内科研工作的持续进行,这座古老的图书馆定是要通宵开放了。大雪在门前堆出一米多高,任谁也出不去。萧景琰准备在这里凑活一夜。

令他高兴的是,他遇到了个熟悉的难兄难弟,梅长苏。

青年靠在角落的沙发里,懒洋洋的,像只猫。手上捧着本书,封皮上歪歪扭扭地画着A Fly Journal of the Earth

梅长苏也刚好看见萧景琰,两人极有默契地找了个讨论室坐下来。

 

这不是你写的吧?

萧景琰指着梅长苏手上书的封皮问道。

啊,是飞流写的。

飞流?

我养的猫。会写英语,会翻译的。

翻译得……挺好。

景琰你喜欢养猫吗?

还好吧。

 

其实萧景琰想说,我好像更想养你。不过怕被当成怪学长,没开得了口。

 

萧景琰摆开电脑,开始码论文,他英语不太好,码起来速度不快。梅长苏好意地帮他纠正了些用词不妥的地方,又帮着提供了些思路,很快便熬到早上六点。

临走时梅长苏发现忘了带借书卡。

萧景琰说,没事,我帮你借。

你马上就要走了,这书我要拿回去看好久,不行的。

于是掏出手机,播出个号码。

 

蔺晨,早上好啊。帮我把借书证送到图书馆吧,就在我桌子上。

我大爷他老人家好着呢。你不是要早起锻炼减肥吗,我这是帮你贯彻落实啊。

论文一篇。

那就两篇。

你大爷的。成交。

 

打完电话,梅长苏对萧景琰不好意思地笑笑。

室友太胖,我帮他减减肥,这其实是好意。

萧景琰点点头,苏学弟说的对,帮人减肥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

 

4.

与梅长苏的第四次相遇是在纽黑文火车站。

萧景琰拎着一个箱子等待着晚点的火车,又遇到了青年捧着草莓味儿拿铁,缩在长凳上画画。

梅长苏又见萧景琰,撇了撇他手上的箱子,问道

你要回家了?

是,先坐火车去纽约。

正好我也要去纽约看妹妹,一起走?

好。

火车摇摇晃晃的,行的很慢。萧景琰被摇得看不进去书,窗外漫天大雪,又无景致可赏,于是转头开始看梅长苏画画。

长苏,你家在这里吗?

不啊,我父母都在国内。

那你,会想家吗?

想,那也不能怎样。要怪只能怪自己,因为我的梦想,只有这里能够实现。而且,我还知道我要在这里,等一个人。

谁?

不告诉你。

 

与萧景琰分别前,两人交换了通信方式,梅长苏又从本子上取下方才的画,送与了萧景琰。

这一次的画不再是萧景琰,而是一头水牛。萧景琰没太摸明白其中含义,但想来必有深意,于是回家后将两幅画都裱起来,挂到了床头。

 

5.

回国后,萧景琰突然想起来,他与梅长苏交换的是推特账号,完了,有墙,不会翻。

母亲晚饭席间很是关心儿子此番学习成果,连连问道,吃不吃得惯那边的食物,喝不喝得惯那边的水,有没有遇见什么有意思的人或事。

萧景琰一一如实回答,吃不惯可以自己做,喝不惯可以自己烧,没遇见有意思的事,只遇见了一个可爱的人。

母亲紧张地问,那可爱的孩子叫什么?

答,梅长苏。

萧景琰只见母亲瞬间老泪纵横,飞奔进里屋,甚是疑惑。

这是高兴我想娶长苏,还是难过?

萧景琰只听到了母亲带着哽咽的呼唤:快去给你父亲请安。

母亲的脑子到底有没有问题?

 

萧景琰一年多以来,看着电视里看报纸的猫,看着房顶上伸懒腰的猫,看着浴室里炸毛的猫,见一次,感叹一次,还是没有苏喵喵可爱。

结果还是没有忍住相见苏喵喵的冲动,大四这年,他申请了出国读MBA,拿到了梅长苏所在学校的offer。

坐在去纽约中央火车站的火车上,萧景琰想起当年从梅长苏那里买来的旧书,便翻开来看打发时间。正好读到人皇精灵与矮人圣盔谷一战时,他发现这两页中,夹有一枚书签。

 

一张银色的小弓。

莱格拉斯的弓。

 

他瞬间明白了母亲的深意,打开推特想要听那人说话,想要和那人说话,想要见到那人,想要和他重逢。

是呀,他们分离已经太久了。

 

忽地,手机一串震动。

来自苏喵喵的信息:

Who am I?

That's a secret I will never tell you.

 

跨越了一世的相遇,终究不会再分开。


【靖苏】时间简史 第九章 (星际穿越AU)

前文链接:第零章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萧景琰尴尬地起身后,穆霓凰平静了许多。她看着萧景琰将有些头晕的兄长从地上扶起,脑中忽而想起方才萧景琰下达指令时喊出的名字——难道萧景琰已经回想起前世之事了?


被扶起的梅长苏歪歪斜斜地贴着舱壁,挪到角落,摘下头盔,蹲下拾起自己冒险带回的探测器残骸,细细查看起来。


“这是?”穆霓凰疑惑道。


“是父亲带来的探测器。父亲他,已经牺牲了”梅长苏边查看残骸,一边低声答道,“也许只在一小时前,也许就在前一波大浪拍来的时候。”


终究是,没有赶得及。梅长苏将残骸扶起,与另二人侧身而对,有些杂乱的刘海投下一片阴影,这使霓凰看不清他的双眼。前一世的梅长苏总是霓凰的林殊哥哥,他的臂弯温暖而使人安心,仿若能够遮蔽外界所有风雨。而此刻,霓凰想要上前安慰兄长,却碍于一旁的萧景琰直直凝视梅长苏而作罢。令霓凰意想不到的是,似是能与梅长苏心念相同,飞流伸出长方块状的双臂,从背后轻轻抱住梅长苏,机械音轻轻响起[苏哥哥!还在!好!]


感受到小机器人尽力的安慰,梅长苏觉得心都柔软了起来。自己专注于任务竟忽略了飞流的存在,明明并非人类,却有孩子的性情,飞流,是如何做到的?既有飞流之名,他是否与前一世的孩子有关,他是否在穿越虫洞的一刹那也获取了前世飞流的记忆?


正将脑中乱麻般的线索抽茧剥丝时,梅长苏不经意间抬眸,正撞上萧景琰盛满怒意的视线。有别于密道断铃之日冲动的愤怒,此时的萧景琰是梅长苏所不熟悉之人,只字未提便施人以威,未曾动作便却人以势,这绝非梅长苏所熟识的靖王,抑或之后的东宫之主,此乃,帝王之威,天子之势。


“先生又打算瞒着我吗?”萧景琰双眉蹙起,带着怒气沉声问道,语气却极为肯定。


多年埋头于实验室的梅长苏已很久未与人类费神地打交道,从空气中凝结的威势压迫中回过神来,很快诚恳地答道:“实在抱歉,萧长官,林殊这个身份我并非有意相瞒。”不知萧景琰所知有多少,但仅凭方才萧景琰于危急时刻喊出自己的名字,梅长苏便知萧景琰已知其林殊身份,而前世记忆却不敢肯定,唯有观其言行方可定。


一旁的穆霓凰上一世经此盛怒还是自请嫁与聂铎之时,纵使纵横沙场多年,霓凰仍被如此其实一惊,随后回神一想,我兄长哪里对不起他萧景琰了,于是把脸一横,气道:“兄长又没有做错什么,不需要道歉!”


“霓凰,你带上木玦去查看一下推进器的进水情况吧,我们尽量赶在下一波浪到来前返回。”梅长苏使出赶人技能。


穆霓凰知兄长在赶自己走,却也明白既然依然确定林帅生死,此地不宜久留,为今之计唯有尽快返回永恒号,继续下一星球的寻找。虽应了兄长之请,穆霓凰临走前还不忘瞪萧景琰一眼,以示警告。


随着舱门关闭,萧景琰又向梅长苏近了两步,质问道:“你明知信号发射器最可能出现的位置,也是最危险的地方,却支开我单独前去。你是要轻易地舍弃性命吗?”


梅长苏张嘴就是反驳之理:“我有把握返回,有飞流在。况且父亲的压力服和辅助机器人我是最熟悉的,只有我能带回对于远征最有用的一部分数据。再者,牺牲一名研究人员,远没有牺牲最优秀的驾驶员损失大。”


萧景琰并未开口,似是想要看梅长苏还能说出什么花来。


见萧景琰不为所动,梅长苏想了想,决定用事实说话:“此次行动并没有人员伤亡,虽然损失了部分燃料,但是我们得到的探测器残骸中不仅存有这颗星球的数据,甚至可能留有父亲收集到的黑洞数据,以及上一次远征队员们反馈的大量数据,这些数据对于我们进一步行动具有不可推测的价值。”


“还有呢?”


“还有什么?”你大爷的萧景琰,说了这么多还不够,你是脑子有洞吗!


“你自己的想法。”


自己的想法?除了这些,那就是:“我……我不想你遇到危险。”


由于萧景琰目光过于慑人,梅长苏言语间一直未敢对视,此刻再次抬眸,却发现方才的威压倏尔消逝,对面之人的话语柔软了许多。


“那你也不能再拿性命当赌注,好吗?小殊?”


他说得极为认真,似是渴望着得到承诺。


梅长苏又看到了那个认真诚恳的挚友,他望着熟悉的友人,望进那明亮的双眸,浅笑,点头。

 



如同江流滔滔,入海却静,萧景琰满腔的怒气被梅长苏的一句话打散。回神想想方才自己的言行,觉得到处都不妥,如今面对着梅长苏,倒是心中生出了些愧疚。他寻了块海绵,将舱内灌入的水擦干,随手将其扔入烘干机中。


见梅长苏坐在地上,似是有些累了,他便走过去,一同坐下。


“小殊,你的父亲,我很抱歉,但为什么会这样?”小殊与父亲多年未见,再见却是分别,萧景琰想要安慰梅长苏,却只能笨拙地说道。


 “你为什么要道歉?父亲只是没那么幸运罢了”梅长苏也不和他计较方才之事,语气淡淡,像是什么生离死别的事儿都想通了,“这颗星球紧挨着黑洞,极强的引力使得表面光滑,几乎没有地势高低,父亲幸运地着陆于水深最浅的陆地,却没有预想到会有巨型潮汐罢了。真正探测星球宜居程度需要采集大量样本数据,一般来说花费三个月甚至半年都是有可能的,然而父亲他知道此处与地球的时间差,故而未仔细探测就先将信号发出。对于他来说,我们也就晚到了一会儿。”


“小殊,既然……既然黑洞使时间出现了变化,那么我们有没有这种可能。我们利用黑洞,夺回失去的时间,救回你的父亲?”萧景琰知道,梅长苏越是装作不在意,就定是越为伤心,他绞尽脑汁,想尽力挽回一切。


“不,不行的。时间,可以拉伸也可以压缩,但就是不能回转,它是相对的。可能像时间一般跨越维度而存在的,只有引力。”梅长苏摇了摇头,否定萧景琰的想法。


引力?与时间有关的引力……是了。


萧景琰似是抓到什么线索,接着问道:“小殊,我们跨越的虫洞,是何时出现的?”


“在我们出发的十年前。你问这个做什么?”


“既然引力能够跨维度而存在,这个虫洞也许是你曾说的‘他们’用引力与我们对话。也许你不会相信,自穿越虫洞开始,我能够渐渐回想起前世记忆,也是这段记忆让我肯定梅长苏与林殊实为一人。如此一来,我们能否使‘他们’从未来与处于过去的我们通信?”


如此之策,梅长苏怎会没设想过,于是答道:“‘他们’是来自五维空间的智慧,而我们是三维空间的生命体。空间维度的差异就如横亘于二者之间的单侧透明镜面玻璃,从三维一侧仅能看到世界的映像,而无法与五维世界沟通。就如同我们能够感受到三维世界与二维世界的差异,三维的生命可作僧人望山岳松柏于纸上之,而纸上僧人却无法向三维世界之人倾诉赏景之感,五维与三维世界通信亦如是。在‘他们’眼中,时间也许就为一座可攀之山,过去为谷,未来为峰,万物皆非素来之相。”


解释完毕,梅长苏看着萧景琰紧锁眉头,又一副挣扎着思考如何拯救世界的样子,觉得有些想笑。


这一世,本就无心去瞒景琰,就算是瞒,也是瞒“那个人”,但既然方才自己的身份都被萧景琰抖了出来,在身世这一点上便不用伪装了。况且萧景琰又承认回想起前世之事,那么自己得到前世记忆之事也最好尽快告知景琰,此世与前世相同之处甚多,所遇之人又如此相似,两世之人必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若能知道景琰在自己战死于北境后的经历,说不定对于破今世之局有所帮助,于是开口说道:“景琰,其实我……”


还未说完,舱内霎时间警报四起。二人一刻对视之后,迅速装备整齐,带着飞流极有默契地快速进入驾驶舱入座。

穆霓凰坐于主驾驶位上,听着二人在座位上固定好安全装置,头也不回地对萧景琰说:“看着吧,萧长官。这次任务的驾驶员,有我一名就够了。”

语毕,将氧气推入推进器,右手推动压力释放器,左手将压力闸一口气由底部推至最顶端,又握住操纵杆向上拉去。只见徘徊者号轰鸣着推进器冲了出去,正贴着又一波滔天巨浪,如紧贴着擎天之峰攀援而上,瞬间远去于无垠星空中。


【靖苏】时间简史 第八章 (星际穿越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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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顾不得思考为何景琰会叫自己小殊,梅长苏将原本急于检查探测器破损情况的视线抬起,面前,滔天巨浪携势而来。

梅长苏凭着本能反应接通与辅助机器人的通信器:“飞流!”

[苏哥哥!]方形机器人飞流开启喷射装置,自十一点钟方向飞驰而来。

 

刚开始行动之时,萧景琰虽有些担心梅长苏毕竟非长时间训练的职业宇航员,能否负荷如此强阻力的行动,但既然梅长苏坚持如此行事,他一定有其道理,同意如此行事。

他划水向前行走,同时也不忘时刻与自己的辅助机器人木玦联系,确定视野内特殊物体。对于萧景琰来说踏上如此被水所覆盖的星球是兴奋却令人失望的,兴奋于星球上大量生命之源的存在意味着生命存在的希望,而又失望于前一批远征队员几乎无望生存。当初踏上这条远征之路虽为父亲萧总统的秘密命令,却正好与自身愿望相合。一回想到父亲,穿越虫洞时捕捉到的记忆忽然又在脑海中浮现,甚至……更多……

那人薄甲迎敌,银枪骏马深入敌营挑起寇首;那人白衣归来耗尽心血铺成大路;那人北上出征终究魂归沙场;那是他至亲至友,是他想要呵护的弟弟,是林殊;那是他将思之融入血骨,将念之刺入心脾之人,那是他得而复失,求而不得之人,是梅长苏。

他顾不上什么寻找探测器或是信号发射器的任务了,此刻他只希望再一次见到相隔千年终又相会之人,然而一转身,抬眼便见梅长苏所行一侧,巨浪自天际拔地而起,如死神的巨掌无情地拍来。

拼尽全力往梅长苏所在方向跑去,他对着通信器大喊:“小殊!快回飞船!”

 

想要尽力奔至梅长苏所处位置,却因星球强引力和水的阻力致使欲速不达。萧景琰接通自己的辅助机器人木玦通信系统,下达临时救援梅长苏的命令,却迟迟无法得到回应。只见圆形机器人从2点钟方向自行滚回飞船。

萧景琰情急之下接通穆霓凰通信,命令道:“穆中尉,将燃料加入推进器,去救小殊!”

“收到!“

 

梅长苏通知飞流紧急救援后,艰难地拉起探测器残骸,竭力往回奔跑。那本涌自天际的巨浪奔涌极快,眼看就要将梅长苏卷入,飞流迅速到达,梅长苏托起残骸踏上机器人,几乎贴上巨浪之时,飞流突然加速返回,终是将巨浪甩在其后,托着梅长苏快速驶入迎面加速而来的登陆飞船。

穆霓凰见接到兄长顿时松了口气,手上将操纵杆拉到极致,硬是将急速前进的飞船掉了个头,又迎着萧景琰方向而去。萧景琰见到飞船迎面而来,一跃而上,攀着扶手爬上船舱,又迅速密闭起舱门。

巨浪紧随其后打上飞船,硬生生将飞船卷入其中。飞船由于巨浪的翻涌剧烈翻转,穆霓凰由于固定于驾驶位上未受到多大影响,而刚入舱的梅长苏与萧景琰在剧烈翻动中如掉落的零件,在舱体内到处碰撞。

紧接着又是一次晃动,萧景琰眼看要砸于梅长苏身上,干脆双手抓住两侧扶手,趁势将梅长苏固定于身下。梅长苏迟迟未寻得固定装置,不得不反手扣住萧景琰双肩稳定自己。飞流在一旁本准备帮助苏哥哥固定,没想到被萧景琰抢先,于是全身往萧景琰身上一倒,双臂双脚钩住机器人专用固定磁铁,将两人彻彻底底固定于身下。

最后一番浪潮过后,飞船趋于平稳,穆霓凰便解了固定装置,回舱查看兄长状况。

舱内有些进水,于是霓凰手动将两舱隔离门推开。

 

 

“林殊哥哥!你怎么样?有没有受……萧景琰!你给我从我林殊哥哥身上起来!”

 

“你……您确实有点……沉……”

 

“飞流不让开我怎么起……”

 

[早起来了!苏哥哥!]

 

“……我……不是故意压你的……”

 

“别废话了!快起!”穆霓凰忍无可忍。


【靖苏】时间简史 第七章 (星际穿越AU)

Warning:主线会走interstellar剧情

今日有二更,欢迎捉虫


前文链接:第零章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黑洞边界刺目的光芒朝射于水蓝星球之上,那是林燮所在星球。

萧景琰和梅长苏在听到穆霓凰广播通知后即刻换上压力服与头盔,迅速到达驾驶室。梅长苏根据所收信号确定父亲降落坐标,并将数据传送给主驾驶萧景琰。萧景琰命令小队成员系好安全措施,飞船随即开始剧烈震动,警报声鸣叫起来。

“这里大气层稀薄,下降速度比地球要快!萧长官,我们是否使用燃料推进?”由于噪音轰鸣,穆霓凰大声喊道。

“不必,我们尽可能节约燃料!”萧景琰答道,“声音反馈也不必关闭。”

飞船驶入云层之中,震动更加剧烈,船翼被气流冲击着不断抖动。

“萧长官,请向右三十度俯冲!靠近目标点!”梅长苏根据屏幕上不断变化的数字得出结论。

萧景琰迅速扳动操纵杆,屏息调整飞船方向,又一阵高强度气流波动后,飞船穿越云层,泛起波纹的无际水面映入众人眼帘。

萧景琰提醒身侧二人抓稳扶好,大幅度扳动操纵杆,飞船经过螺旋下落,最终伸出固定基座,平稳降至水面之上。

终于松了一口气的萧景琰转头看看身侧的梅先生,担心先生是否能经受住方才飞船剧烈旋转与波动:“你难不难受?要不要吃片药?”

“谢谢萧长官,我没事。你们抓紧时间去与林前辈汇合吧。”

 

为以防万一,穆霓凰自请留守飞船,虽然她也十分想念林帅,更是对今世的林燮充满好奇,但还是将出舱的任务让给了兄长和萧景琰。

梅长苏和萧景琰和二人随身携带的机器人踏下船舱,脚下水深较浅,但也足够浸没双腿,给行走带来阻力。

“萧长官,方才降落点确为此星球信号发射点附近,但该点具体位置难以精确确定。不如我们四人兵分四路寻找林前辈和信号发射器,如此搜寻范围能够覆盖更广一些。”梅长苏建议道。

萧景琰听此言有道理,虽然对于在陌生星球上四人分开难以提防不测事件而担心,但想来梅长苏聪慧勇敢,遇事应该能及时化解危难,又见梅长苏较为坚持如此的搜寻方式,便答应下来:“可以。旦有危险,马上通知我。”

“明白。”梅长苏答道。其实梅长苏自己对于父亲所处位置有一定把握,唯一影响信号发射器所处位置的条件便是时间。在父亲发射信号与自己到达时点的时间间隙,他无法得知水流方向是否发生改变,若未改变,则为自己目前所寻方向。梅长苏与萧景琰达成共识之时,便默契地向反方向出发搜寻,飞流与木玦则择另两方向搜寻。

随着距降落点的距离渐远,梅长苏察觉到水深的增加,他艰难地划开水体前行,望着这无际之海,他回想起父亲曾经的身影。上一世父亲对自己严厉,对皇帝忠诚,是他狠狠地修剪去了自己年少成长时歪斜的之叶,是他对于认定景禹哥哥的忠诚表现得过早且过于直接,使得老皇帝在璇玑的阴谋下疑心更甚,为血漫梅岭埋下隐患。这一世父亲身上藏着更多秘密,身为宇航员本就是国家机密职业,母亲和自己仅仅因知晓父亲参与远征并失败就被国家安全机构追杀。

这一世与前世又是如此相似。上一世父亲在生命终结的最后一刻将自己推入梅岭断崖之中,为自己赌来一条生路,又赋予自己继续生存的责任。今生父亲仍是自己理想的灯塔,还记得他于出征前那黄沙漫天的一晚,仰望无星夜空,自己向父亲说出找出人类生机的理想,而父亲却第一次极为笃定自己一定能实现。从那一刻开始,便注定了这一生又是为理想而活。

水深增大的同时,波浪幅度也同时增大,梅长苏视野内闯入一片随浪起伏的人工碎片。未做多想,能获得父亲留下信息的机会近在眼前,虽此行前就设想过父亲所处的最恶劣情况,但心中还是涌起一片希望。

竭尽全力触碰到人工碎片之时,梅长苏发现此为探测器部分残骸,一阵绝望涌上心头。父亲视数据为己命,断不可能允许仪器被破坏,故而,父亲确实已然牺牲。

如此现实激得梅长苏脑内一片轰鸣,对于父亲都无法做到之事,自己又如何能做到。拓荒之路漫漫,而前路在何方呢?

正当内心一片混乱之时,通讯器中传来萧景琰的声音,不同于往日沉稳低沉,那声音慌张而焦急:“小殊!快回飞船!”


【穆霓凰×宫羽(微靖苏)】战甲 第一章

OOC 预警,放飞灵魂

没看过原著,纯属瞎扯

剧版妹子们太可怜,想给她们he

本来想写短篇,结果越写越多,只好重开

无“此生一诺,来世必践”


梅长苏这辈子干了挺多好事儿。给七万人彻彻底底地翻了个案,整兴盛了个江左盟,又给大梁推上去了个勤勤恳恳公正清明的好皇帝,还训练出了个天下脚力最快的阁主。

但梅长苏觉得自己一个谋士,出的是阴谋诡计,干的是搅弄风云的坏事。自己来金陵这么一趟,关了不少休闲娱乐场所,装垮了黑心金陵房地产中介,破坏了小到混血王子,大到皇帝老儿的生日宴会,暗地里给朝廷裁了不少员。

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阁主却说,梅长苏这人啊,是挺缺德的。你说人死就死了吧,还欠下一屁股情债,可怜了我们才貌双全死心塌地的宫羽姑娘咯。啊?你说这样一听他是挺缺德的?那也说不好,要是没他的铁石心肠,宫姑娘可怎么得到现在的幸福。


1.

宫姑娘承认自己是个迷妹,她不饭高丽国男星,不饭小鲜肉男团,她就喜欢病[霁]弱[月]傲[高]娇[风],口[月]嫌[白]体[风]正[清]的自家公司老板,江左盟盟主,梅长苏。

其实,在饭上梅长苏以前,宫姑娘喜欢的是外邦外族人。这群外邦人一部分身材高大,胸肌傲人,长腿翘臀,另一部分虽然身材矮小,但美目迷人,笑起来令人神魂颠倒,就算剃光了头都别有一番风味。

她还挺小的时候就被组织收养了,从前还想着按照江左盟整体颜值推断,这个盟主估计就是十三先生披上白床单的样子。后来有一日,听说琅琊阁少阁主来廊州做客,想看看这盟里新来的美人,于是自己被一起通知去领导办公室。进到屋里的宫姑娘一开始不敢直视坐于面前的领导与领导友人,于是偷偷打量起来二人。从“胖的那个看起来营养太好绝对不是盟主”到“嗷嗷嗷!宗主的声音好好听”,从“宗主的手又细又嫩又小又白”到“不行,宗主你不要对我笑,我承受不来”,再加上救命之恩,一见钟情,全然沦陷。


2.

宫姑娘后来被从廊州调职到金陵,加入名为妙音坊实为江左盟情报科的分支机构。这几年中,宫姑娘竭力施展自己的艺术细菌且苦修武力值,为宗主日后来金陵发展尽力铺路,日日夜夜盼望再见宗主。再后来,愿望成真,宗主与言萧二位公子来妙音坊听曲,再见宗主,他似乎又比往日瘦了很多。

她想啊,自己要多为宗主分担一些,如果宗主身边能少一分忧心事,是不是就能好好吃饭,就能安心入梦。她还想啊,当年父母的仇恨,就要了结了。


宁国侯府的两场戏她演得很好,自奏琴开始便无破绽之处。然而,卫兵鱼贯而入,剑光中,箭雨下,她担心宗主的安危,她知宗主定已安排妥当,却止不住忧心,万一呢,万一呢?


3.

三月春猎,这次宫羽都不用询问手下,便能从街角茶馆听到白衣客卿苏哲随驾的消息。回想谢府的惊心动魄,她如今对宗主出现在任何兵士众多的场合都极为担心。宗主此行,身边没有晏大夫看着,甄平固然细心,却没有黎纲会照顾人。也罢,自己便任性一回罢,就算宗主训斥呵责自己,那也没有关系。喜欢宗主就是喜欢,担心宗主就是担心,她宫羽喜欢宗主与宗主无关,一切不过愿意二字。只是此行尽量不要给宗主添麻烦就好。


4.

宫姑娘其实知道宗主心中藏着一个人,她知道当一个人深深喜欢另一人时会发生奇妙的事,能感受到他都觉察不到的心情。她曾想过,宗主定是喜欢自小定亲的霓凰郡主的。

猎宫血战时,宫羽第一次明白宗主对林殊时代的怀念,那是她第一次身披战甲,作为血战的斗士,与敌人厮杀。她开始明白战场上支撑着一个人的不仅仅是你死我活的执念,更是一份信念,一份用手用足,一斩之下的决绝,一踏之下的透彻,一档之下的豪情,一刺之下的赤心。

穆霓凰,蒙挚,萧景睿,言豫津,这些或过去、或如今走到宗主身边的重要之人,哪个不是揣着那样的赤子之心呢?怪不得,自己无法走进宗主心中。


5.

奋力拼杀之时,宫羽受了很重的伤。但目所能及之处尽是敌人,友人,耳所能闻尽是金属撞击擦出火花,血肉飞溅激起喷涌的声音。源源不断的叛军来袭,坚守猎宫的兄弟们拼劲最后一丝气力刺出铁枪,而自己的伤势却使臂膀上每一次动作都将伤口撕拉开来,大脑渐渐难以控制手中兵器。就在拼命坚守的防线不等不再后退一步之时,宫羽听见万马齐喑汹涌奔腾而来,其中一骑风驰电掣,迅速从宫门外奔来。宫羽感到心脏变得热烈起来,似被高高束起的一颗心热血奔流,那一声声快马奔腾之声一下下敲打着她的心脏,心脏也随之跳动,便一鼓作气,提起短剑捅进敌人胸腔。


再抬起眼时,一人自宫门外呼啸而来,那人身披银甲,战袍加身猎猎作响,右臂执长枪一斩,左手提一头颅,胯下褐色战马嘶鸣着飞驰。那人右手提起长枪,一发力既狠又准地铲除踏入猎宫的障碍,只见她奔至大殿阶下,勒马转身,左手高举起那颗狰狞的头颅。乱战中敌人似是看清了那颗头颅的脸,顿时慌乱起来。正当时,马蹄伴着号角之音由墙外响彻而来,看清了战旗上的字,宫羽知道援军终于来了,而那为首的身着银甲之人,是穆霓凰。


6.

穆霓凰接到靖王派出的信使发出增援请求的一刻,未曾思索便整理列队,率兵直指九安山猎宫,所向披靡。

待平定誉王叛军后,穆霓凰飞奔入殿,向皇上禀报叛军已除。当时的霓凰郡主一心急于知晓兄长安危,梁帝禀报军情时忍不住向兄长的方向多看了几眼。霓凰不知兄长一行人如何撑过三日三夜,但她知道定为不易。当她想仔细看看几月不见的兄长这些日子饭吃的好不好,是否还如相别当日消瘦时,梅长苏走出大殿,俯身询问大殿高阶上一名士兵的伤势。霓凰几步跨出殿门,稍近一些后,她发现这名胸膛染血,批铜甲而战的士兵竟是一名女子。

阶上的姑娘面容姣好,杏目柳眉,本是俊逸出尘之姿,面庞上却溅有鲜血,被焦油烟火熏得一片一片黑,即使刚历经战场凶险,目光仍明亮坚定而倔强。穆霓凰眉头蹙起,心中很不是滋味,为何兄长要如此关心此等美貌的姑娘。


7.

当宫羽终于卸下战场杀意时,全身之力仿佛被忽然抽走一般瘫坐于石阶之上。这是她第一次体验到真正的血肉横飞战场,当短兵相交时决定一人能否胜出的只剩下了对生的执着,对信仰的执着。


当梅长苏从身边走过时,她甚至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意识到宗主已然安全之时,她看到那袭布衣背影已然行至猎宫城门之下,和宗主迎面而来的是步履匆匆却极为稳健的金甲红袍之人。因宗主背对宫羽,她不知二人说了些什么,只见战场归来的靖王殿下定定地看着宗主,那种眼神她如此熟悉,是看到担心多日之人平安,安定的喜悦,又含着对关爱之人三日未眠的心疼。宫羽就这样远远地望着,她的眼眶发热,她发现曾经的自己猜对了一半,宗主的心中确实装着一个人,那不是英气勃勃,逸彩神飞的霓凰郡主,而是……

仿佛印证她的猜测,即使听不到声音,她还是清楚地读出了宗主起脣所语:已经没有什么,能够阻止景琰了。


8.

经此一役,宫羽虽受重伤,但没修养几日又偷偷披甲上阵,开始在宗主帐外站岗了。身旁的正规编役护卫也都不眼瞎,知道这是个柔弱的姑娘,以为是哪家小姐看上苏先生了,平日里对宫羽也十分照顾。但在此役之后,护卫们对这位勇敢的姑娘都十分佩服,开始报以战友般的热情。


这日,天气正好,春风和煦,天地一片复苏之景。宫羽心情也不错,手上持一把红枪开始站岗日常。忽然,一面熟的侍卫慌慌张张地跑来,到宫羽十丈远之处堪堪停住,夸张地悄声对宫羽做着口型:不好了!霓凰郡主杀过来了!


宫羽疑惑,问道:“怎么了?“


“能怎么样啊!姑娘你快跑吧,着我听说霓凰郡主和这苏先生啊……“护卫把听说的,看到的,能想到的着郡主和客卿的八卦一股脑儿准备都抖出来”……姑娘你打不过郡主的,快跑吧”


宫羽想想,自己也没干什么得罪郡主之事,于是心安理得地站在那儿,一步都没挪。对面瞎操心的护卫气的都准备跺脚。


只见那日挽回猎宫死境的女将身披当日战甲而来,只是这一次,银甲看起来未浸鲜血,像是干干净净得被碧空澄洗过一遍。女将身姿挺拔,似是远远得就瞧到了自己,迈着有力步伐行来,不出所料停在宫羽面前,一身正气地将宫羽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


宫羽拿出大梁客卿专属护卫应有的气势,对霓凰按规矩行礼,并道:“请郡主稍等片刻,在下进去通报。”


霓凰则道:“姑娘不必通报苏先生了。姑娘千金之躯,怎可做如此辛劳之事,今后先生的护卫之事,由我穆霓凰代劳即可。”


宫羽自然不依:“郡主武功高强,千里破敌,统领千军万马,英姿非凡,这小小护卫之事怎可劳烦郡主?在下定当尽职尽责。”


“哦?那么敢问姑娘如何尽职尽责?不知姑娘武功如何,可否让霓凰领教一下?”


宫羽自知功夫定不如这高手榜上赫赫有名的女豪杰,心中甚为不甘,定要与霓凰比试一番,于是凭着那股倔强之气,答道:“乐意奉陪。”


【穆霓凰×宫羽】战甲(短篇·上)

大部分宫羽视角

放飞灵魂之作

没看过原著,就是我瞎扯的

OOC警告

CP你看到什么就算什么吧,可能会有轻微靖苏成分

没有“此生一诺,来世必践”

我爱霓凰妹子和宫羽妹子






梅长苏这辈子干了挺多好事儿。给七万人彻彻底底地翻了个案,整兴盛了个江左盟,又给大梁推上去了个勤勤恳恳公正清明的好皇帝,还训练出了个天下脚力最快的阁主。

但梅长苏觉得自己一个谋士,出的是阴谋诡计,干的是搅弄风云的坏事。自己来金陵这么一趟,关了不少休闲娱乐场所,装垮了黑心金陵房地产中介,破坏了小到混血王子,大到皇帝老儿的生日宴会,暗地里给朝廷裁了不少员。

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阁主却说,梅长苏这人啊,是挺缺德的。你说人死就死了吧,还欠下一屁股情债,可怜了我们才貌双全死心塌地的宫羽姑娘咯。啊?你说这样一听他是挺缺德的?那也说不好,要是没他的铁石心肠,宫姑娘可怎么得到现在的幸福。

 


1.

宫姑娘承认自己是个迷妹,她不饭高丽国男星,不饭小鲜肉男团,她就喜欢病[霁]弱[月]傲[高]娇[风],口[月]嫌[白]体[风]正[清]的自家公司老板,江左盟盟主,梅长苏。

其实,在饭上梅长苏以前,宫姑娘喜欢的是外邦外族人。这群外邦人一部分身材高大,胸肌傲人,长腿翘臀,另一部分虽然身材矮小,但美目迷人,笑起来令人神魂颠倒,就算剃光了头都别有一番风味。


她还挺小的时候就被组织收养了,从前还想着按照江左盟整体颜值推断,这个盟主估计就是十三先生披上白床单的样子。后来有一日,听说琅琊阁少阁主来廊州做客,想看看这盟里新来的美人,于是自己被一起通知去领导办公室。进到屋里的宫姑娘一开始不敢直视坐于面前的领导与领导友人,于是偷偷打量起来二人。从“胖的那个看起来营养太好绝对不是盟主”到“嗷嗷嗷!宗主的声音好好听”,从“宗主的手又细又嫩又小又白”到“不行,宗主你不要对我笑,我承受不来”,再加上救命之恩,一见钟情,全然沦陷。

 


2.

宫姑娘后来被从廊州调职到金陵,加入名为妙音坊实为江左盟情报科的分支机构。这几年中,宫姑娘竭力施展自己的艺术细菌且苦修武力值,为宗主日后来金陵发展尽力铺路,日日夜夜盼望再见宗主。再后来,愿望成真,宗主与言萧二位公子来妙音坊听曲,再见宗主,他似乎又比往日瘦了很多。


她想啊,自己要多为宗主分担一些,如果宗主身边能少一分忧心事,是不是就能好好吃饭,就能安心入梦。她还想啊,当年父母的仇恨,就要了结了。

 

宁国侯府的两场戏她演得很好,自奏琴开始便无破绽之处。然而,卫兵鱼贯而入,剑光中,箭雨下,她担心宗主的安危,她知宗主定已安排妥当,却止不住忧心,万一呢,万一呢?

 


3.

三月春猎,这次宫羽都不用询问手下,便能从街角茶馆听到白衣客卿苏哲随驾的消息。回想谢府的惊心动魄,她如今对宗主出现在任何兵士众多的场合都极为担心。宗主此行,身边没有晏大夫看着,甄平固然细心,却没有黎纲会照顾人。也罢,自己便任性一回罢,就算宗主训斥呵责自己,那也没有关系。喜欢宗主就是喜欢,担心宗主就是担心,她宫羽喜欢宗主与宗主无关,一切不过愿意二字。只是此行尽量不要给宗主添麻烦就好。

 


4.

宫姑娘其实知道宗主心中藏着一个人,她知道当一个人深深喜欢另一人时会发生奇妙的事,能感受到他都觉察不到的心情。她曾想过,宗主定是喜欢自小定亲的霓凰郡主的。


猎宫血战时,宫羽第一次明白宗主对林殊时代的怀念,那是她第一次身披战甲,作为血战的斗士,与敌人厮杀。她开始明白战场上支撑着一个人的不仅仅是你死我活的执念,更是一份信念,一份用手用足,一斩之下的决绝,一踏之下的透彻,一档之下的豪情,一刺之下的赤心。


穆霓凰,蒙挚,萧景睿,言豫津,这些或过去、或如今走到宗主身边的重要之人,哪个不是揣着那样的赤子之心呢?怪不得,自己无法走进宗主心中。

 


5.

奋力拼杀之时,宫羽受了很重的伤。但目所能及之处尽是敌人,友人,耳所能闻尽是金属撞击擦出火花,血肉飞溅激起喷涌的声音。源源不断的叛军来袭,坚守猎宫的兄弟们拼劲最后一丝气力刺出铁枪,而自己的伤势却使臂膀上每一次动作都将伤口撕拉开来,大脑渐渐难以控制手中兵器。就在拼命坚守的防线不等不再后退一步之时,宫羽听见万马齐喑汹涌奔腾而来,其中一骑风驰电掣,迅速从宫门外奔来。宫羽感到心脏变得热烈起来,似被高高束起的一颗心热血奔流,那一声声快马奔腾之声一下下敲打着她的心脏,心脏也随之跳动,便一鼓作气,提起短剑捅进敌人胸腔。

 

再抬起眼时,一人自宫门外呼啸而来,那人身披银甲,战袍加身猎猎作响,右臂执长枪一斩,左手提一头颅,胯下褐色战马嘶鸣着飞驰。那人右手提起长枪,一发力既狠又准地铲除踏入猎宫的障碍,只见她奔至大殿阶下,勒马转身,左手高举起那颗狰狞的头颅。乱战中敌人似是看清了那颗头颅的脸,顿时慌乱起来。正当时,马蹄伴着号角之音由墙外响彻而来,看清了战旗上的字,宫羽知道援军终于来了,而那为首的身着银甲之人,是穆霓凰。


【靖苏】时间简史 第六章 (星际穿越AU)

本章主要讲述穆姑娘的愤怒

以及景琰宝宝终于有开窍的曙光了,我好高兴

但仍然是耿直·不会偷听·boy

凰苏兄妹纯亲情向

前文链接:第零章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对于地球,梅长苏有一种归属感,那是家的感觉。

仍是林殊之时,少年人脚踏故土仰望星空,向往遥远星际,却将脚下土地沉沉地装入心底。第一次与萧景琰说起喜爱天空缘由时,林殊发现二人从相似的缘由得到了相似的结果。并非憧憬遥不可及的星空而抛却这片承载太多生命历史的蓝色星球,而是林殊和萧景琰会想用尽全力保护故土,他们尝试所有耐高温耐干旱的植物埋入土地或插植嫁接,从沙葱到秋葵,却无法阻止自然轻易地使植物灭绝。风沙层层叠叠地铺开,从一开始的薄沙一拭即去,到不得不以帚除之,这颗哺育人类四十六亿年的星球已然垂暮,他们不得不将目光探向系外星河。山河将破,但只要人类能活下来,就能创造新生。可,无论何处皆非故土啊!蓝色的星球如此孤独,生命沉默着在海洋中诞生,喧闹着生存,转瞬又归于沉寂,然而生命并不孤独,也许因为相依生活,又或许是脚踏土地时心便安定了。依恋土地,故而想要护住依赖土地之人,富有创造力的坚强的人类,在巨大星球上实现了多少奇迹。

在林殊心中,星空辽远,土地广阔,生命伟大,而今从宇宙中遥看繁星,任何成王败寇,人世是非,星聚星陨,皆渺小甚于一粟。宇宙何其壮阔,又瞬息万变,梅长苏明白,再严谨的理论都难以准确探究其中规律,脱离层层假设和限定条件后,物理便无理可循。

 

面前的Gargantua更是给予了飞船上三人此生最大震撼。

 

梅长苏虹膜上点点金色星芒映出放射着最耀眼光芒的、刺目的金色球体嵌于环带之中。Gargantua真正的黑暗之星,在人类眼中却在其边界绽放出最明亮的光芒。目不斜视地欣赏着此生所见的最美丽天体,梅长苏知道,在炫目光芒的中心才是Gargantua本体——巨大的黑洞,贪婪地,疯狂地吞噬着万物,就算光也不曾逃脱,在它强大的引力之下,一切外界事物无法探其内里。梅长苏想着,若是能看到坍塌于其中的星球,找出奇点,就好了,如此便能解决引力问题了。

紧挨着巨大金色环带的边缘,梅长苏看到了一颗孤零零的星球,就如同落入无垠荒漠中的一滴水,脆弱、孤独却充满希望。那是林燮所在的星球,那是自己一直以为已然牺牲的父亲所在星球,他觉得本已死去的林殊那部分又活了过来,他就在不耐烦地催促着自己登上面前的星球,他想问问自己,林殊为何会复活,于是他得到了答案,因为他将能找回父亲,找回一个家。

 

拉撒路行动队的第一个任务,登陆林燮的星球,执行者三人。萧景琰主驾驶,穆霓凰副驾驶,梅长苏技术支持。

 

令在监控室工作的梅长苏感到意外的是出现在舱门口的穆霓凰。生得颇为俊俏的姑娘以黑色皮筋束着高马尾,额头光洁没有一丝乱发,整个人干爽利落得立着。她身着舱内便服,想来是已和萧景琰换班有一段时间了,从休息舱而来。她就在舱门口俯视着坐于显示屏前的梅长苏,目光有些慌乱,在对上梅长苏视线时稍有震颤,而后又仿佛做出了什么重要的决定,眼神坚定且明亮起来。

 

梅长苏看穆霓凰不像是来和自己谈论本次任务的技术问题,但如今他和穆霓凰并不特别相熟,却也想不到霓凰有何事找自己,唯一的可能就是穿越虫洞的那一刻,霓凰也看到了什么。他来开身边的折叠坐垫,起身请穆霓凰入座。

 

穆霓凰将身后舱门阖上,缓步俯身入座。坐下后,她又盯着梅长苏看了许久,漂亮的眼眸在灯照下盛着星星点点,似是害怕着眼前之人忽然消失,直到梅长苏开口结束这段沉默,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


“中尉可是有什么事吗?“梅长苏被盯得有些尴尬,开口问道。


“先生可否认识林殊?“穆霓凰当机立断,问得直截了当。


穆霓凰所问之话并不能让梅长苏确定,穆霓凰究竟是问的现今这个因父亲参与国家秘密远征宇宙计划牺牲,母亲和他知道这项计划后被特工追杀的林殊,还是他从虫洞获取到的那段远古回忆中的赤焰少帅林殊。于是他以问代答:“中尉所问林殊,是哪个林殊?”


他看到眼前的英姿飒爽的小姑娘原本坚毅的、破釜沉舟的表情瞬间瓦解,素来坚强的姑娘与上一次相认相同,心中柔软的地方又毫不掩饰地展现出来。欣喜的泪水点点滴滴落下,穆霓凰开心地绽放出笑容。


“兄长,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你还在这里,我们都在这里”穆霓凰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开心地说,“从五年前第一次进入基地看到兄长,我就觉得自己好像认识你。这一世我父母去得早,也没有穆青闹我,又那么早进入军队,再进入宇航局。我一直以为,这一路只有我一人了,没想到还能记起兄长,还有兄长这么一个家人……兄长,以前的事……你能记起来多少?“

 

“由生至死。“梅长苏答道。

 

穆霓凰最是听不得梅长苏说这“死”字,想起前世于南疆抗敌的大帐中,宫羽快马加鞭而来,颤抖着交予自己兄长的最后一封书信,就觉得难过。她正要开口,却被几声叩门打断,只好沉默了几秒。梅长苏见她情绪还未稳定好,于是开口道:”萧长官?“

 

“是我。先生可有见到穆中尉?到换岗时间了。“舱门外萧景琰的声音响起。

 

“我知道了。”不等梅长苏说话,穆霓凰答道。她心里暗骂萧景琰来得太不是时候,换岗广播一下不就行了,还非要到兄长工作的监控室找。她悄声对梅长苏说:“这辈子我还帮你瞒着他,不管你要不要我帮!”梅长苏瞅着这穆中尉的小姑娘性子都跑了出来,不禁笑意漫上嘴角。

 

舱门开启时,门外的萧景琰注意到穆霓凰眼圈还有些红,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这二人平日客客气气的,什么时候关系好得能把穆中尉惹哭了。

 

好不容易送走穆妹妹的梅长苏正准备坐下继续工作,却一转头又看到萧景琰黑着脸还立在舱门口,只好悄悄叹了口气,把萧景琰也经进来坐坐。

 

“想来萧长官驾驶几个小时也有些疲惫了,您就别站在门口了,进来坐下吧。”今天是怎么了,一个两个都赖在我这儿不走。

 

萧景琰敛了敛表情,进了监控室。他坐下后卸下头盔放至一边,看着面前之人起身走到储物柜前,打开柜门选取东西。越看心里越觉得疑惑。若不计休眠的两年,面前之人他也才认识近一年,却觉得他思考问题时的神态与动作似曾相识。注视着面前消瘦的身着舱内工作服的背影和那一头软软的覆住额头的短发,他觉得自己并不应该认识这样的人,这种整日埋头于实验室,与数字图像终日为伴的,为人类生存竭尽全力奋战于后方的科学工作者。他身边的总是那些奔波于前线战场的军人,军人铁血,战场狼烟,降淋弹雨,长空搏击,这么多年下来,心也硬了许多,就如在阿富汗战场上,他总是尽可能地去保护居民,却冷酷地击杀基地组织恐怖分子。他意识到生命如此脆弱,突然的一枪一炮都可能终结掉自己煞费苦心去保护的居民,故而生命又何等珍贵。曾有一刻,自己刚救回的孩子生命终结在还未死透的恐怖分子手中,那样失而复得,却得而复失的痛苦感翻涌而出。

 

穿越虫洞的那一刻,他想他看到了自己的前世。自己身着玄色暗金纹朝服,俯身摘下何人牌位上所覆红绸,强烈于曾有过痛苦千万倍,得而复失的寒冷之意仿若冻结了全身血液。穿越虫洞之后至今的五个月来,他不时地会回想起一些前世的场景,他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人,即使知道那人已经与世长辞,心里还抑制不住对其思念。他对自己坐于龙椅上与蒙挚、沈追或蔡荃讨论什么重要民生问题已几乎忘却,但他总能渐渐想起,有空闲之时他总是去那人的宅子斟一壶武夷茶,盛入两杯,自己如饮水般饮一杯,另一杯似是留给那人,又或是仅仅假装那人还在身边。他的记忆中,偌大的皇宫装着来议事的朝臣,忠于职守的护卫,身姿轻盈的宫女和洞悉心肠的公公,还有一直以来支持自己的母亲,终日的热闹却又让这皇宫显得空荡,只因那人已不再身边,更不在这世间。有时,他靠近那张朱弓却不敢触碰,渐渐地,弓染上尘埃,他却不愿让别人擦拭,自己也不敢去擦拭,也就留在那里了。记忆中的自己似是心上被穿过一孔,总是空捞捞的,仿佛什么也无法填补。如今的萧景琰,也常有这份感觉,穿越虫洞之后越来越强烈。

 

奇怪的是,这心病,在见到梅长苏时仿佛就能治好了。只要见到梅长苏在身边专心捕捉图像,建模分析数据,看到这位尽职尽责的技术支持专注于工作,他就觉得心中的那块穿了孔的部分,又渐渐愈合,带着新生组织特有的痒,而见不到梅长苏时,那片渐渐愈合的伤口有仿若被再次慢慢撕裂,这让他不得不在休息时有意无意地使梅长苏进入视线。

 

出于对自己内心动向的迷惑,一向耿直的萧景琰在接过梅长苏递来的白水时,问道:“在来到基地之间,我可否与先生见过?”

 

梅长苏一听此言,愣了两秒。心想,你们今天一个两个的来找我谈话,有没有考虑过我对瞒不瞒你们,瞒多少的纠结。话既已问至此,他还不知道景琰究竟忆起了多少,更不知是忆起了林殊还是梅长苏,他也只能给出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也许上辈子吧。”

 

萧景琰感觉自己被敷衍了,但仔细想想,还真觉得此人也许就是前世自己至死都在挂念着的那个人。面前的梅长苏笑容浅浅,鼻子生得挺拔,那双眼睛尤为好看,总是亮晶晶的,唇角弧度随浅,可眼梢弯弯笑意正浓。萧景琰觉得,梅长苏顶着的一头小蘑菇似的乱发也可爱极了,还有……

 

[飞船准备登陆,所有驾驶员请到驾驶舱听命指挥!]飞船通信器里传来穆霓凰无意而响亮的工作广播。


【靖苏】时间简史 第五章 (星际穿越AU)

这是一个major in actuarial science and risk management的家伙的科幻AU.

 

 

地球公元2218年,联邦宇航局拉撒路行动基地。

 

总是从容不迫的言阙手持笔纸,焦急地计算。方才与永恒号上队员通信时发生了信号中断现象,他本认为通信不稳定为正常现象,然而刚刚收到梅长苏传来的紧急加密信号,请求他对于信号异常时的画面进行分析。言阙于是打开通信录像,将画面停留在通信中断视点。

 

满屏的二进制代码。

 

这次的通信中断并非偶然,而是人为。而最有可能干扰本次行动的,也只有可能是“那个人”了。但他又有何理由干扰呢?

 

 

地球公元2218年,永恒号距穿越土星虫洞2小时。

 

短暂的失神后,梅长苏收到从基地传来的一个高布尔值。①他隐隐约约有不太好的预感,也许,这次行动的敌人不止是自然,面对的也不仅仅是“他们”,还有一双眼在暗中监视着他们的行动。

 

眼前最紧要的还是穿越虫洞,毕竟人类还从未如此挑战过高维空间。巨大而透明的球体距他们越来越近,他看到越是靠近虫洞的天体轴心旋转的速度越快,无数片星云嵌于虫洞中,仿佛触而可及,却又似倒映于水晶球上的映像,遥不可及。随着飞船接近虫洞表面,剧烈的震动再一次降临,噪音咆哮着,震耳欲聋,警报四起,舱内灯光忽明忽暗,舱外星云迅速后退,空间并不规则,飞船似是穿过隧道接近透明球体,又穿过球体下方所通隧道。璀璨群星或是飞速后退,又或是围绕扭曲球体转动。此时飞船控制器已失去效力,进入膨胀区③,驾驶飞船的萧景琰松开控制柄,视线转至已然昏睡过去的梅长苏头顶,他看到幽幽烛火中,牌位,珍珠,一段红绸自牌位上落下。一瞬间,强烈的痛苦感席卷了他的所有感官,仿若一辈子的伤痛全部积压着爆发,紧接着,是永恒的孤独。

 

梅长苏在进入膨胀区的一刻,记忆又回到了那间四壁无窗的混凝土矮房。彼时在父亲远征牺牲之后,母亲和自己为逃脱安全局暗杀寻求景禹哥哥庇护,于是在十五岁那年,少年林殊与住在萧景禹家中的十七岁萧景琰在同一片星空下相遇了。喜欢谈天说地,梦想都在遥远天空的少年们相遇,一拍即合,多少日夜同吃同住,多少时刻相携共度,多少刹那言语寥寥却默契永驻。一日夜晚,少年林殊拉着萧景琰,神秘兮兮地在那四壁无窗的混凝土矮房中摸出一本书,萧景琰凭着微弱的烛光看清了封面上灰暗褶皱的月球和那一面无风而动的星条旗。林殊说,这是他父亲赠予他的礼物;他又说,这是记载了人类曾登上月球的前苏联历史书,现在已被联邦禁读;他还说,没有最真实的历史,却有害怕真实之人,更有真实之人;他没有说,他想将自己最珍视的宝物,送给最真实的朋友。

 

当梅长苏以为眼前走马灯般的回忆即将停止时,一段陌生的记忆又涌入脑中,仿若又过了一生。他看到对面铜冠银袍之人与自己于融融烛光中伏案批文,心中淡淡暖意,他觉得记忆中留存此瞬,今后风霜雨雪再不寒冷;他看到利剑断铃,密道烛光幽幽,心中焦急至极却又欣慰,他对自己说,你能坚持下去,你要坚持下去;他看到自己失手拔剑,身旁披甲之人惊诧而不敢相信的目光,他又看到猎宫之战,破釜沉舟,那人三日未眠归来时满盛坚毅却是安心的眼眸,他对自己说,你将会做到,那人漫漫前行之路已无人可挡;他听到众声附议,他看到朱服文龙,金冠束发,玉佩垂膝之人立于自己身前,他感到心愿已了时的平静;他看到猎猎战旗,缨盔铁马,擂擂战鼓,簇戟长弓,他不敢看向城墙上之人,但他听到自己笃定的誓言,此生一诺,来世必践;最后的记忆又回到那方苍茫浑白之地,在一切陷入永寂的黑暗前,他想起心中的最后一丝牵挂,忆起最后的一份愧疚,他看清那人面貌,原来,是景琰啊。

 

梅长苏伸出手,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却又什么也没有抓住。

 

忽然间,舱外恒星停止飞速后退,缓缓于视野中旋转,最终随着飞船飞行稳定而缓慢移动,舱内一片寂静。

 

“……我们……到了。”萧景睿从剧烈的噪音中挣脱,直直地盯着面前明亮而巨大的星系,宣布永恒号穿越虫洞成功。

 

 

虽然永恒号刚刚完成人类历史上里程碑式的壮举,舱内几人却不见欣喜,亦或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一场决定性的讨论正在监视舱内进行。

 

“这是我们现有的数据”梅长苏手持铅笔,指向身后几个显示屏,“都是些在我们星系收到的历史基础数据,并没有数值更新。”

 

“好的,那么我们需要决定登陆星球顺序。目前可确定的上一批远征队已登陆星球有三个,根据信号匹配,我推定出登陆者分别为夏江、聂真和……林……林燮……”话至此处,穆霓凰有些颤抖着,语调在景睿和豫津听来有些奇怪,不过他们并未在意。稍作停顿后,穆霓凰又接着说:“夏江为上一次远征队副队长,所在星球距我们的位置较远。聂真为物理粒子学家,上一次远征队理论技术支持人员,所处星球位置尚不确定,需要更多数据支持。林燮,生物炸弹项目启动者,上一次远征队队长,所处星球根据所返回数据拥有水和有机物,并且距离适中。”

 

“我补充一下,夏江和林燮的星球一直有持续的信号传来,而聂真那里已经有三年一直处于黑屏状态了。“萧景睿看着数据单说道。

 

“那就去最近的,信息最充足的星球呗。”言豫津想了想说“林燮那儿有最基本的水和有机物,也许还会有生命,看起来不错。”

 

“我赞同豫津的观点。只是不知具体距离距此处是多远?“萧景睿紧接着答。

 

“抱歉,我打断一下,现在存在一个问题。那里距Gargantua比我们想象中的近得多。“沉默许久的梅长苏道。

 

“Gargantua?“言豫津疑惑道。

 

“是黑洞,我们称之为Gargantua。夏江和……林燮的星球都围绕它转动,而其中林燮的星球已然处于临界状态。“梅长苏答道。

 

“就像是擦边球。”穆霓凰解释。

 

“所以,在那里降落非常危险。如此巨大的黑洞会产生极大引力。“梅长苏蹙起眉头。

 

“我们可以利用旁边那颗中子星来抵消引力。”一直未说话的萧景琰之前仿佛思考着什么,而突然插进话的他双目坚定地直视梅长苏,仿若在竭力争取梅长苏认可,又像是道出坚定的诺言。

 

“不,关键的是时间”梅长苏摇摇头,他转而目视显示屏上的模拟图,未与萧景琰对视“因为引力的作用,我们在那颗星球上的时间会相对于地球变慢,一小时相当于地球七年。”

 

“稍有差池,耽误些时间,那地球岂不已经?!”言豫津震惊道,”所以,父亲决定由苏兄将冻结的大量受精卵带上飞船,是因为他早就知道……不,这样一来,便非太空移民,而是,诺亚方舟。父亲他,是准备和所有人一同……“

 

“是的,言老曾说,若来不及返回,便执行第二计划。他说,这是人类最后的一丝希望,无论如何都不是能坐以待毙的时刻了,他会尽其所能,使人类在我们前留住一口气。豫津,景睿,你们都有至亲之人留在地球,而我在地球一无牵挂,这一次登陆任务就由我来执行。在等待我期间,你们尽量长时间进入休眠,若我无音讯,就不必等我……“

 

“我来驾驶飞船登陆”萧景琰打断梅长苏,“要想避免时间转变,就尽量避开波峰。飞船直接驶入林燮……前辈的星球固然可以节省燃料,但必然会浪费许多时间,若沿紧挨着该星球的Gargantua的轨道进入星球上空,避开时间变化区域,接收林前辈和他的样本,一进一出,虽浪费燃料,却节省时间。中尉以为如何?”

 

“应该可行。我来辅助驾驶。“穆霓凰答道。

 

见穆霓凰与萧景琰正副两位指挥官都赞同登陆,萧景睿与言豫津本也表示愿意一同前往,却被二位以此行至少两年时间,需要有人留下继续分析研究日后行程为由强行拒绝。言豫津被拒绝后委屈地自言自语:“为什么他们都不反对苏兄去,却不让我们去。“

 

梅长苏本想仅带飞流前往,却没想到萧穆二人以指挥官身份强行同行,这两人何时意见如此一致了,真是奇了怪了。内心呼啸着,表面上风轻云淡地勉强答应的梅长苏返回休息室,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父亲就在这片星系中,曾经以为已然牺牲的父亲竟还有生存的可能,他怎可能不想去救,幸好,父亲的星球乃登陆最佳选择,否则不知自己会做出怎样的抉择。整整十年,对每一个人都太过艰难,希望父亲一切安好。

 

 

 

 

注:本章引用电影interstellar台词,作者懒,就不一一标出了

①一个高布尔值:一个简单电平值。梅长苏在发现信号异常后请求言阙对其研究,若为自然异常则回复一个低电平值,若非偶然现象则回复一个高电平值。这种通信方式将在穿越虫洞以后大量使用。

②在强重力场下的通信问题:电影中设定仅能由弱引力场向强引力场单向通信,但基地在穿越虫洞前就获取了前一批远征队队员所发信号,这是由强引力场向弱引力场发射的信号,如此会出现矛盾。此处的解释是,信号不能从强引力场发至弱引力场是因为场会改变信号性质,以致于信号不再带有原本信息,但是通过事先约定高低值意义,比如高为yes,低为no,从强引力场发送一个简单电平值到弱引力场,其电平高低没被改变,就可以实现类似二进制的通信了。

③膨胀区:进入膨胀区中可视为已到达高维空间,飞船控制器失去效力,人类能做的只有记录与观察。

④梅长苏获取前世记忆:本文添加的不科学设定。本文转世包括脑电波规律波形复制,前世记忆以波的形式储存在宇宙空间中,故梅长苏能在高维空间偶然捕捉到相似波形数据,观察自己前世记忆。

参考资料:Kip Thorne, The Science of Interstellar,2014

 

感谢看文的亲故们!


【靖苏】时间简史 第四章 (星际穿越AU)

二更被我一个夜猫子生生拖到了第二天,周六我还会更哒。

只要有亲故看文,我就会勤奋地更下去。

欢迎看文的亲故提建议,抓虫。

 前文链接: 第零章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地球公元2216年,永恒号到达预定轨道,距到达土星14个月。

 

晕海宁光荣地成为梅长苏太空旅行中的常备药。当所有人换上特质短袖,准备进行为期两年的休眠时,都没有忘记关心这位晕船严重的可怜人。

 

“来一片么?“四只美手携着晕海宁自各个方向而来。

“一……一片就够了……“

 

终究是吃完药,感觉舒服多了。梅长苏光脚探了探休眠舱的水温,温的,于是慢慢全身躺入舱内。抬眼所能看见的是苍白的天花板,视野里方型机器人飞流仍在默默进行轨道数据运算,头上两只指示灯明明灭灭地闪着,似是想诉说不舍。梅长苏在心里安慰机器人:“没事的,一年后见。”

 

 

地球公元2218年,永恒号接近土星。

 

五名队员围坐于屏幕前,屏幕中言阙院士为队员们带来了地球今年来消息。

 

“孩子们,我先说说坏消息——土豆灭绝了……“

 

“啊?完了完了,我一日三餐只剩一餐了。“言豫津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别打岔。言老,您接着说。“景睿把脸快贴到屏幕上的言豫津拉了开来。

 

“如今只剩玉米可大面积种植,萧总统近年来大力鼓励种植玉米,开放农户税收减免政策。但联邦大部分地区仍处于粮食短缺状态,引发动乱。萧总统武力镇压的政策使得联邦预算赤字,目前一大部分开支用于军备建造与开发上。但是,还有一个好消息……#@¥¥#……!@¥%#“屏幕闪烁几次后出现一片乱码。

 

言豫津不以为然:“多大点事儿。“上手锤了两下播放装置,画面又恢复原状。

 

“¥#%#…#¥%¥……就是,宇航局预算没有被削减,两年的工资我帮你们存着呢,放心吧。再见。”

 

听至此处,梅长苏神色一凌,总觉得有些不符常理的地方。但耳边震撼的“爸爸!您真是我爸爸!“言豫津感天动地的长嗟让他抛开脑中杂念,开始对目前最关键问题的讨论。

 

“这是探测器传来的图像”梅长苏带领队友进入监测室,指着蓝色荧光屏幕,”从虫洞附近轨道传来的。每当我们环绕虫洞,总能收到来自对面星系的信号。“

 

“这是否意味着我们很快就可穿越虫洞了?“萧景琰问道。

 

“航线精准无误。“

 

[苏哥哥!三小时!]飞流稚嫩的机械音从角落传来。

 

“我们还有三小时接近虫洞,请大家做好准备。“穆霓凰下达指令。萧景睿言豫津二人立即走向驾驶舱两侧分控台,穆霓凰则带萧景琰与梅长苏二人入座主副控制台。

 

“中尉,我们能停止轴心转动吗?“梅长苏问穆霓凰道。

 

“为什么?“

 

“它已近而可见。“梅长苏遥指前方。

 

操纵永恒号动力舱反推将飞船稳定后,三人向前方望去。漆黑一片中,一片泼墨般的群星微茫,正中一相对繁星可谓巨大的球体看上去晶莹剔透,三点亮白色周围晕染着由深至浅的紫红,如一颗水晶珠悬浮于暗幕下。

 

“但书上的虫洞……“萧景琰似是有些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

 

“不是球状的?也是,当我们从一点到达另一点时总是有距离的,而虫洞将我们的三维空间折叠,两点紧密贴合,便可抄近路了。二维空间中,虫洞成为书籍上的圆圈,而我们所存的三维空间中,他便是一个球体,球状的洞。“

 

“它又为何会存在于此?”

 

“也许是‘他们’做的。除非真正穿过它,否则我不会知道的比您更多。“梅长苏答道。

 

随着虫洞逼近,梅长苏清晰地看到对面星系,三朵星云铺于宇宙之中,在繁星点缀之下,它们更加明亮,那样陌生的星系,却好像要拉着他回去某处。脑海中,自己仿佛是最后一次仰望这片天空,伴着漫天飞雪,循着铮铮铜角之音,远处一片沸腾的欢呼。不知为何,在心中如愿以偿的平静中,仍有些遗憾,有些放不下,罢了,随它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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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设定中,前世的萧景琰在梅长苏死于北疆后,发觉自己对梅长苏的心意。

而梅长苏至死都没想明白,自己其实是喜欢萧景琰的,所以对心中的牵挂充满疑惑。

嗯……感情线该快进了。